你的工作階段已過期。沒有人讓它過期。是時鐘，而時鐘是一種不必動手就能移除一個人的方式。 在時鐘之前是童謠。點兵點將——孩子繞著圈點過每一張臉，一個字一張臉，最後一張臉出局。孩子相信是童謠選的。這就是童謠的全部功能：在沒有人選擇的情況下完成選擇。Bolton 在 1888 年把它追溯到抽籤占卜——向神明擲石，好讓那根指出來的手指不是你的。 除了機械，什麼都沒變。搖獎籠、選票、徵兵號碼、把你登出的演算法——全都是抽掉了孩子的點兵點將。我們造出它們的理由跟孩子一樣：總得有人被選中，而沒有人想當那個選了他的人。 我們把這叫做公平。公平，是一個被安排到作者消失的決定的名字。那個人依然出局。圈依然合攏。只是那根指出來的手指，被抽象成一個滾筒、一個游標、一條規則——直到排除抵達時聞不到任何氣味，準時送達，收件人是你，署名沒有人。